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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完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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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完整

怕誤解他的意思,穆斯年從背後摟住他,趴在他耳邊沈聲問:“什麽?”

他的氣息燙得要命,夏餘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,接著就被他扣住腦袋親了下耳朵。

“哥哥......”夏餘意仰起脖子,鼓起勇氣道:“我想與你做更親密的事兒。”

話音剛落,他還沒能完全反應過來,就被攔腰抱起,身體突然騰空,他一下子失去了支撐點,只能用手攀住穆斯年的脖頸。

一切都發生得太快,穆斯年的腳步也很匆忙,夏餘意甚至感覺到他一向穩健的步伐此刻有些不穩,只能收緊雙手,將他牢牢抱著,像是為了掩飾某種讓人兵荒馬亂的悸動。

連帶著身上的衣服,夏餘意陷入沙發中,接著就被一襲黑影擋住了視線,周身流動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住,他覺得時間好像停止了,腦袋一片空白,只剩下心臟跳動得厲害。

“哥——”

他只發了個單音,唇就被堵住了,一股暖流通過口腔進入身體,他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,比以往和哥哥的每一次親吻都要奇怪。

或許是受到心理暗示的緣故,夏餘意想,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。

上回和哥哥嘗試了其他方式後,夏餘意跟偷了腥一樣上癮,偷偷了解了一些這方面的“知識”,每次多了解一些,他腦海中便會自動代入他和穆斯年,緊接著便會面紅耳赤。

這會兒一切都照著他的預想順利進行,哥哥的吻一個比一個急促,密密麻麻落在臉部各處,甚至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將披在他身上的衣服|蹭|掉了,夏餘意被肩頭傳來的一陣涼意刺激得終於清醒了一些。

夏餘意湊近他想要去尋找熱源,可穆斯年這時突然將衣服拉上,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的,動作也停了下來,雙手撐在沙發上垂眸看他。

“嗯?”夏餘意半瞇起眼睛,擡手去勾他的脖子,直白道:“不繼續了麽?”

他內心既緊張又期待,哥哥忽然停下來讓他有些失落,連語調都帶著幾分委屈。

夏餘意眼底濕漉漉的,茫然又失落地看向自己,穆斯年喉結不自覺動了動,他此刻內心的燥意完全無法壓下去,行為也很沖動,根本無法忽視腦海中那些自動播放的幻想。

不想和愛入骨髓的人做親密的事兒才有問題,他怎麽可能不想繼續。

可夏餘意才剛長大,他也沒提前準備東西,怕自己一旦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,便會不受控制地傷了他。

“夏餘意,你想好了麽?”穆斯年嗓音暗啞,像在強壓住某一陣突然湧上來的燥意,“我可能會做得不好。”

夏餘意沒說話,勾著他的脖子看他,與他對視,眼底充滿了誠摯與yu求,“哥哥,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。”

被他熾熱的眼神燙得心尖一跳,穆斯年被他這話砸得有些發懵,身心跟著也松懈下來。

可就在這稍微松懈的一瞬間,他被夏餘意勾著帶了下去,緊接著yao上跟著一沈。

他眸色暗了暗,就聽夏餘意突然附在他耳邊道:“哥哥,只要是你我怎樣都喜歡。”

穆斯年腦海中蕩存的最後一絲克制和理智在頃刻徹底崩塌,他再也沒有了底線,再也無法用理智來壓制住內心的渴望和yu求。

夢中的場景和現實重合,穆斯年重重咬破自己的下唇,重新被吻住時,夏餘意只覺得嘗到了一絲甜膩膩的血絲味兒,至此便只剩下瘋狂。

迷迷糊糊間,他看見穆斯年從剛才披在他身上的衣服兜裏掏出一個小盒子,他認了許久才認出來,那是他的面霜。

原來哥哥真的一直帶著。

可現在這盒面霜似乎有了別的用途,穆斯年用修長的指尖勾取一點白色|膏體,卻沒有像之前一樣抹在夏餘意臉上,而是往一處讓夏餘意覺著陌生又興奮的桃花谷送去。

涼意襲來,比之前哥哥幫忙上藥時還要涼,刺激得桃花谷不由得縮了縮。

“放輕松。”

哥哥的聲音就在耳側,各種感官都在叫囂著這個人的存在,夏餘意適應得很快,眼神卻逐漸失焦,只剩下喊哥哥的本能。

猛獸沖破牢籠之際,理智完全壓制不住興奮,就算是在一條陌生且狹長的yong道中也免不了橫沖直撞,適應了一會兒新環境才終於學會了耐心尋找在yong道中突破阻礙的點。

實在壓抑得太久了,夏餘意敏感地覺察到穆斯年難以克制的情緒,也能覺察到穆斯年在他身上找到的一絲實感,他們好像都完成了一項特別重要的事情,也都彌合了心理上永遠都缺失卻不知道是何物的空白。

如今夏餘意終於知道那處空白是何物了——

我一直都希望能無限靠近你,最好長在身|體裏,永不分離。

如今,我的願望好像實現了呢,哥哥。

昏睡前,夏餘意只覺得哥哥好像在自己臉上親了一下又一下,而且還莫名地聽到他說了一句話。

“乖乖,明兒我便讓人在這兒安一張床,要最好的。”

-

夏餘意是在自己房間醒來的,醒來時還以為自己昨晚做了個夢,若不是身上的酸楚和各處的痕跡昭示著昨夜他和穆斯年有多瘋狂,他心頭肯定又免不了一陣失落。

他抻了抻懶腰,活動了下脖子,覺著身上幹爽並無不適後,才猛地意識到他居然在自己的房裏。

他怎麽回來的?哥哥呢?

夏餘意瞳孔猛地放大,就要下床,卻突然瞥到床頭的一張紙條。

上邊的穆斯年的字跡——

乖乖,等我,再睡會兒。

乖乖,夏餘意心底因為這兩個字滋滋冒泡,他還記得昨夜穆斯年附在耳邊這樣喊他,嗓音透著比以往還要深沈的柔情,仿佛能流出蜜來。

夏餘意會心一笑,盡管只是一張紙條,卻也讓他聽話地重新回到床上。

於是他又躺了半個時辰,腦海中一刻不停留地回憶著昨兒發生的事兒,越回憶嘴角就越下不去,甚至因為過於興奮差點又起了火。

他將自己蒙在被子裏冷靜了好久,仔細嗅了嗅想汲取一點穆斯年身上的氣味,科無論他怎麽嗅,都捕捉不到一絲哥哥的氣息。

嗯?

冷靜下來思考問題,他終於覺察到有些不對勁兒。

哥哥讓自己等他,可這麽久了還不回來......等等,這是在自己房間,也就是在夏宅,那哥哥現在也在這裏?還是回去了?那自己又是怎麽回來的?

問題回到原點,他還是下了床,快速換好衣服出去。

還未走到前院,夏餘意就聽到那邊傳來的動靜 一聲接過一聲,像是有人在鑿什麽東西,亦或者在拍什麽東西......怎麽越聽越像像木板砸在什麽東西上的聲音?

帶著猜測,夏餘意加快了腳步。

誰知他一到前院,火氣就突然被眼前的場景帶上來。

只見穆斯年趴在一塊木板上,穆督軍手舉著一根長棍一下一下重重往他背上砸去,而穆斯年只穿著一聲單薄的襯衣,後背的襯衣已經被鮮血染得有些斑駁。

夏餘意唇色發白,情緒一下子上來,他咬著下唇沖了過去,發了從未發過的脾氣,怒目圓睜地用雙手握住穆督軍揮下的棍子。

“不許打哥哥!誰都不可以!”他咬牙切齒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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